文字战争之写作之战

天下。孕育了以文字为食的怪物,吞噬着人类的文明。

江湖。正急需着富有创造性灵感的奇侠异士们,用他们擅长的风格创造出打倒这些怪物的武器,为后人留下象征着文明延续的证明。

文字。这是一场关于写作的战争!

1卷 壹の初遇

1章 兔子

正如许多人都有迷茫期。

战兔的迷茫期很短,因为他找到自己的刀,亦是道。

每挥砍一次,就成长一步。不知什么时候,他不再回头看自己走了多远,是不敢。因为他害怕,走得太高,下面便是万丈深渊。

加入壹写作帮派是个偶然。

他喜欢这里的无拘无束,喜欢这里条条大道通罗马的便捷交通,最重要的:来去自由。

但他不喜欢这里的人,亦不需要去喜欢。正如每天的日升日落,说到底,那只是左右自身的凡俗之物。正如上天不会让他迷茫太久,因为道已经准备好,甚至急不及待让他赶快上路。

那一天,一个他根本不关心的人,前来搭讪。

这个人欣赏他,和他的刀。

厉害!这是什么名堂?

无幻刹那。战兔从不隐瞒自己的刀,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。

诶!像你这么厉害的人,我怎么没听说?

战兔心里冷笑,甚至不想花时间去看对方一眼,只是从语气和余光中察觉到对方是个小屁孩,还有那手臂上长长的伤疤。

战兔...我记住了。那人摆摆手转身离去,如同那语气一般的洒脱。

战兔不禁看了一眼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
曾经记住他的同伴和敌人都已经不复存在,不知不觉,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,只能一边凋零一边又倔强地昂起头颅,过分坚强地继续生长。

我不需要被人记住!

2章 过审

在纷乱的江湖,帮会便是组织,壹写作亦是。

每周一次的例会要求所有的成员不得喧哗,交谈耳语。战兔在人群里,看着远远的那站在至高无上帮主之位的人。

是个女人?

因为太远看不清楚,只是从语气上感觉年纪不是很大,她还有着古怪的名号。

透骨思浓,头骨?骨头?战兔心里发笑。

就这样,平淡地度过了一段时日。某天,那个搭讪的人再次找上了战兔。

你的名牌我已经给递交了上去,现在开始你就是最热的成员了。

壹写作的阶级分为三层,最热是上层,属于一线成员。

战兔有点诧异,他只是一心想做个安静的萌兔子。这个可以一手就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的人,战兔不禁仔细打量......竟然又是个女人!?壹写作难道是女人的天下?战兔这才发现,的确这里是阴盛阳衰!

战兔拱手示礼:不敢,阁下怎么称呼?

眼前的女子个子不高,却是浑身散发着活力,让人感到冲劲十足!

苦涩的味道。苦涩大大的笑容一点也不含羞,豪迈的气概让战兔记在心上。

3章 鼎峰

成为了最热的成员,意味着已经不再是默默无闻地打酱油。一言一行皆在众人眼里,也算是给自己的鞭策吧。

喜欢独来独往的战兔也认识了不少有趣的人。

云云姓云,名云,字平水。便是那个骨头的大徒弟。三观正,为帮会劳心劳力,对正邪善恶分明。可爱迷人偶尔犯糊涂的人妻属性,不得不让人感叹,呆萌也是一种感染力啊!

骨头,姓透骨,名思浓,字浅腐。善丹青通音律,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者。现在是半退休的状态,听闻曾卷入了壹写作权力纷争的漩涡里,成为最后一个从尸体里爬出来的人,为帮会今后的稳定打下基础,其余党亦是从此一阕不振,销声匿迹,不得不说手段之厉害。

但骨头也因此落下了战争后遗症,喜欢上了女人。

这个女人便是花花,是个非常神秘的人,在战兔加入前已退隐江湖,经查阅各种的记录,只是知道此人姓花名颜字权容,不世高人,同样也是喜欢女人,生性孤僻高傲,夹带邪气,性格古怪异常,却有沉稳气度,实力高强,不容他人轻蔑挑衅。难怪骨头会对她沉迷。

战兔的武学属于实打实,因此对于在另一个领域里的玄学武功,说不上感兴趣,但也是有几分佩服。

在壹写作有一位高人,手执七尺青锋的妙龄女子,一直闭关修炼甚少露面,据说她的剑是虚幻之物,悬于身后带有残影,实际并非如此。此女子名为荁愿,她潜心修炼剑意,每提升一层,那虚幻之剑便会多出一把,叠加在之前的一把之上。据非完全统计,现在已经叠加到六千九百多层!因此当她移动的时候,身后的幻剑是每一把细微的延迟跟随,并非什么残影。

若此剑齐出,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4章 活动

壹写作每个月都有一个奖励性的任务,首个完成的人将得到壹写作的最高战备支援。

这个战备支援其实对战兔没多大的吸引,只是抱着试一试自己实力的想法去参加。

来到了指定地点,是一望无际的原始山林。

其他人已经开始了吧?战兔打开了刀匣,只见一把纤细的刀身上,刻印着上古咒文,还有绿色的荧光游走。

尽情舒展吧, 拍档。

当战兔的手握紧刀柄后,顿时响起一把没有感情的声线:“dna认证通过,识别为证道者,编号40096858,权限开启。说罢,纤细的刀身开始分解变形,渐渐地变得宽厚,沉实的一把大刀。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,咒文游走刀身,闪烁醒目。

一路疾跑,盛放的花儿如病毒般开始自我复制,弥漫。那些蔓延到树上的,则结出一个巨大的孢子,孢子迅速成熟后,其内部便流出一副沾满汁液,已具形态的少女躶体。

孽障!战兔怒吼,把少女一刀两断,头颅滚落耳边似有笑声回荡。一路砍杀,沿途断肢残臂,以及带着阴冷笑意的溅血人头。

忽然,不远处轰然响起巨大撞击的声响,滚滚升起的烟雾拖拽着长长的尾巴,一直冲向山顶。战兔支起蓝牙耳机:千秋,别破坏树木啊。

耳机的另一边,充斥着如雷鸣霹雳般的炸裂,还有那痴狂如癫的极意蔑笑:大叔!我们来比赛吧。语毕,那团烟雾又加快了推进的速度。战兔不禁摇了摇头,千秋这孩子很强,可惜半疯半癫的。

越往前方,路越是难走,那些少女躯体已经成熟脱落,并逐渐有了意识,认真细看,那占满整个眼眶的漆黑瞳孔刺激着人们的每一条神经。

这可不是人啊!

5章 抄袭

有了意识的少女开始组织防御线,阻止文晋一行人继续往山顶进发。

它们具有拟态属性,可以随意改变身体任何部分甚至整个躯体。阻挡在战兔面前的,是通过拟态他的进攻模式。因此少女们的手臂都是长长的刀刃,散发着致命的威胁。

切!兔子感到点吃力,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原因。虽然对方只是单纯地复制自己的招式,这对高手并不管用,可双拳难敌四手,体力在迅速消耗。他把招式尽量精简,避免对方学习得太多。即使是这样还是有点吃不消,到最后只能边打边走,能甩掉多少算多少。

像这样的开火车行为是很危险的,如果没有一个强力的dps给你消化掉,那无疑于自挖坟墓。

此时战兔发现头顶有个黑影在游走。熟悉的身手,是最好的信赖。战兔来了精神,一个回马枪顿时杀进少女之中,游走八方穿梭在无尽的刀刃缝隙中。一闪、反击、刀术之精要发挥得淋漓尽致!任凭对方如何复制如此极致的一招,亦只是虚有其表,毫无内涵。

战兔看似进攻,实则在控场,他在摆局,下一盘好棋。当所有少女都处在适合的位置上,战兔迅速抽身,只见树顶上早已站定一个背负字木匣的女子,被搅动的阵阵腥风撩动着她眼前的刘海,却遮挡不住如鹰凖般炽热的视线。在她身后,早已升起卡巴拉生命树的能量形态,昭示着生死无常的永恒伦理。

无上天尊,崩雷破!

冲天喷发的光柱,照亮了半个山头。是标志,也是总攻的信号。

你就是那只兔子?废墟里的云云脸孔洋溢着笑意。

你就是云云?刚才你再慢一点我的局就要破了。

嗯啊,看来我们还要多交流学习。

看着云云渐渐远离的黑影,战兔才放下身段开始喘起了气。

装逼的感觉真好!

忽然,云云又紧贴回来。兔子,你怎么还不走了?战兔没好气地一下抱起她,然后用拳头钻她的头:你这个小变态,居然开始装女人。云云吃痛,身体表层的烟雾散去,变成了个小男孩,得意地笑着。

这次是你的主场,给我发挥得好点。战兔把他丢在一旁,继续赶路。

小男孩名为沙华,同样具有拟态能力。但与这里魔物的拟态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的拟态是真正的拟态,也就是除了自身人类的模拟,还可以对非生物的物件进行拟态,若非灵魂扫描或者音源侦测,根本发现不了。

我说你这个拟态有什么弱点吗?战兔边跑边对着另一个战兔说。另一个战兔想了想,说:弱点就是如果对象是个弱智,大概我也会变成弱智吧。然后他很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脸重复了一遍:弱智。

战兔笑了笑,这种程度还不能把他激怒。但沙华的建议不错,模仿最大的弱点就是在于模仿的对象。也就是说,连同对象的弱点也一并模仿了。

战兔心里有了底,不禁加快了脚步。

二人终于到达了山顶,千秋已经提前清场,她的双臂变得异常粗壮如同撼天巨炮,肆无忌惮地随意攻击,不管在她面前的是树,是石头,还是那些魔物,都一并轰碎。看到战兔他们来了,才停下来,歪着流满鲜血的头:啊!是我赢了。战兔叹气:是是是,你赢了,快擦擦身上的血。”“的确,但是...绷带用完了啊!哈哈哈哈哈哈哈~~”千秋再度陷入颠笑痴狂的状态,再次跳向下一波赶到的魔物当中。

6章 可爱的人们

之前说过这些魔物是具有拟态能力,但面对千秋,却只是一味的挨打。这就是千秋的特性:人格随意转换!

她是一个双重人格的人,并且可以主动切换,所以对方只是模拟了她的另一个人格,凌风。一个懦弱的小女孩,或者说那个才是真正的千秋。

因此摆在她的面前,都只是一堆无辜的凌风罢了。

沙华,去吧。云云并没有使用蓝牙耳机,音色却直透脑袋,她人不知在哪棵树顶上,纵观着全局发展。

对弈者,睿智也。

沙华应了声,开始拟态成魔物的少女模样,潜入到魔物的巢穴之中,寻找母体。

渗透者,无惧也。

千秋已经打无可打,又变回那个弱小的女孩,伤心地用手擦着脸上的血。

修罗者,浴血也。

战兔看了看,今晚活着的就这么些人,看来是场苦战。

证道者,杀龙求道也。

拟态成魔物少女形态的沙华,一边移动一边观察,寻找它们的规律和习性,推算着母体可能存在的位置。在这堆随时都可以把他撕碎的怪物当中,毫无防备地深入敌后腹地,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素质!

可惜在这里并没有喝彩声,有的只是一点一滴为自己积累的经验,为了战斗和生存。

7章 穿越

终于,他发现了一团特别巨大像是气泡般巨大的孢子,正在全力分裂出各种分裂体孢子。

现在,他要给云云发射位置的信号,这意味着同时要把自己给暴露。

可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啊,或者说是命运。

沙华悄悄把匕首握在手心。

信号发出,果然周围的护卫军开始骚动起来,它们似乎发现了什么,却又看不见,全因沙华那完美无瑕的拟态功力。

然而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敌方也是有材能之士,尽管它已经发现了沙华,但对于模拟的理解似乎还有一段时间,这时候,经验告诉沙华要先下手为强!

两个魔物面面相觑。

镜像回溯!

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,如果有,那一定是存在于两个平衡世界。就像两面镜子同时互相映照,沙华的回溯能力是强行创造出成千上万个平行世界,模仿者与被模仿者就在这些世界里开始竞逐,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成千分之一的时间单位,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,彼此的形态连同主格,意识都一并打散,最后已觉醒者夺舍一切重新收拾完整。

从这些平行世界里能走出来的,只有一个。

外行看热闹,两个魔物就这样面面相觑的短短几秒,实则已经完成了万千回合的交锋与比拼,最终一个魔物举起了手化成利刃,刺穿了另一个魔物的躯体。

主格夺取,赢了。

8章 无幻刹那

沙华的笑容来不及绽放,千秋的瞳孔已经紧贴过来,犹如打桩般的锤击直接打烂了他半边身子!下一拳近在眉梢!沙华的本能防卫意识觉醒,发动了极限模拟,成功模拟出千秋人格的巨臂,打到她的脸上。

尘埃稍稍散去,千秋尽管被打翻在地,但她的双脚并没移位,仅靠着腰腹的力量整个人又扳了回来,被打脱臼的下巴依然残留着痴狂的笑意,掉出来的眼球像是悠悠球般脸上晃动。

你这疯......”沙华甚至来不及恐惧,被千秋一拳打爆。

千秋还不尽兴,反手又是一拳,打在了漆黑金属的刀身上,发出清脆的共鸣,震得她手臂一软。刀身后响起了战兔的声音:千秋失控了,有人来绑她回去吗?

树顶上的云云挥舞手印,催动内能:无上玄咒,禁言术!

无形中,千秋似是被剥夺了灵魂,跪在地上再无动作。

云云紧咬朱唇,被千秋这样捣乱了一番,我方已然暴露,但还好母体就在眼前,只好一鼓作气。

兔子,掩护我。

云云一声令下,开始策动天舞,背后字木匣展开解放,释出一团耀眼罡气,缠绕星辰,与云云融为一体。

战兔抡起长刀,把所有靠近的魔物尽数斩除,争取时间。待光芒消逝,一道亮丽的身影展现眼前!云云像是经过快速成长,从一个娇俏可人的小萝莉,褪去一身稚气,摇身变成为英姿飒爽的成熟女性。衣服被膨胀的部位强行撑破,看上去有点狼狈,又带了些野性。她手里拿着一把骨骼外形的战戟游走着蔚蓝的电弧,就这样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连同声线也变得成熟的云云对战兔说:最后一棒交给你了。战兔点了点头,云云那电弧游走的战戟顿时迸发出雷光之威能,化成一道长长的电刃,一划而过,顷刻消失了一半的景物。

禁卫军的拟态能力比那些杂兵要强,云云辗压没多久,它们已经拟态出骨头战戟的能力,数道电刃迅速削减着云云的生存空间,她只能尽量地拖延时间。

快!云云撕破最后一层防线,战兔一个飞身:开天!,只见黑刃长刀劈开了孢子的外壁,孢子的强大自我复原功能开始运作,竟然一时无法砍断。

云云大吃一惊,显然她没想到对方的修复能力如此强大。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一时懵逼忽略了背后数道雷光,眼见就要全身化为焦炭。云云紧闭着双眼等死,然而死神只是站在她的前面。

师傅!云云瘫坐在地,泪水不受控制地刷一下涌出,她终于可以在这个重担下松一口气。

骨头只是提着个灯笼,然而雷光却无法打到她的身上,在数尺范围内凭空地消失了。

白痴徒弟,这东西该这样用。骨头拿过战戟,顷刻间,雷能在战戟上开始迅速地层层叠加,喷发出一圈一圈的热浪,战兔吃惊,这已不是世间应有的雷光之力!

轰!轰!轰........身边落下数道九天神雷,把一众护卫轰成灰碳。

云云,这世间并不存在什么不可能的事情,只要足够强大。骨头抬了抬华灯,照亮了那巨大孢子的通透躯体。

原来核心在那里,自己也被看小了呢!战兔一阵冷笑,收刀再次摆出姿态,符文的荧光越发亮丽,那些像是小虫子一般的文字,竟然是超出人类一整个文明的外星语言!

开启一档作战形态,授权通过。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的同时,刀身再次变形,纳米级的形态在不断变换成另一副样子,一瞬间,这刀硬生生地多了几个推进引擎,刀轮延伸至半个人的覆盖范围,俨然像是一面盾牌,而刀刃也变得通亮,所有物质包括空气,在刀刃附近都变得不稳定,被扭曲地跳跃着。

母体孢子似乎感受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,竟然从躯体上开始疯狂模拟着,妄求能与之争锋。

无知的生物,你对力量一无所知!

离子引擎喷发的瞬间,强劲气浪把一切碍事的东西都吹跑,只留下属于生死之间的对决。

就像是淬炼的多次捶打,那个曾经放下一切,在无数日夜的青灯苦禅下顿悟出的刀意......又怎会是你这种低级生物可以模仿!!!

9章 清明

兔子,你要幸福......”

一把熟悉的声音,把战兔震得如梦初醒。待回过神来,那刀尖已没入胞核,高震荡粒子瞬间把孢液煮沸,孢子母体再也无法维持形态,最终变成一滩液体回归大地。

漂亮,兔子,你赢的这次任务的最高奖励。骨头在一旁拍着小手。

...恩!战兔还是有点恍惚,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,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...原来是机器人?云云指着战兔身上因为受伤而暴露出来的金属。

战兔下意识地捂住了伤口,没有说话。

转眼间,便到了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时候。

《三月雨》悠扬的歌声在兔子的蓝牙耳机里循环播放着,被雨水打湿的刘海下那透着红外线鲜红的双瞳,正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片墓地。

生是死的开始,死是生的延续...吗?战兔站在骨头旁,淡然地行注目礼扫过一块又一块的墓碑。这些逝去的前辈,不管生前多么的辉煌,到这里,就只剩下一个连名字都算不上的代号,他们的事迹,也只仅存在几个人的记忆里。

我是踏着他们的尸体才能走到现在...今后也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,让她走到更高的位置。骨头看了看云云,若有所思。

战兔淡然笑了笑,反正这与他无关,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。

你去哪?

去找我的垫脚石。

你!

骨头气鼓了小脸,好不容易才有点气氛,不解风情的臭男人!

战兔走着走着,忽然停在一块墓碑前,上面赫然写着沙华二字。

你很勇敢,虽然只是个小孩。战兔摸着石碑,喃喃自语。

忽然跑来了一个小女孩,一下就跪在了沙华的墓前,一边哭一边使劲地磕头,给人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,可惜了那纯白的连衣裙。

诶!千秋,你快起来!战兔扶起了千秋,随身拿出手帕替她按住被磕破的额头。

他不会怪你的...大概。

千秋估计磕晕了头,整个人软软的也不反抗。

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阵三爷的招呼声。

我的小千秋可是跑到这来了?苦涩问道。战兔责备说:她精神不稳定,你就别让她乱跑!苦涩昂起了头哼了一声,脚是在她那,又不是生我这,她要跑,难道我要打断她的腿不成?苦涩不等战兔辩驳,转眼便把千秋扛走。

大概是武功属于同一路的外家子,看得出苦涩很喜欢这个小妮子,虽然表面上冷言冷语,背后还是十分关注,盯得紧。

战兔暗叹一声,扫墓也结束了。最后特意多看了几眼沙华的墓便转身离去。

当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后,这里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,微风细雨,雀鸣掠影。

直到,一只手从泥土里伸了出来...

2卷 壹の际遇

1章 劳动节

聚义堂内,众人围着一幅巨大的路观图,气氛压抑令人窒息。即使是顶着巨大的压力,沙华还是硬着头皮汇报了情况。

今天下午,神秘人再度血洗乐坊窑子街,皆无幸存。我方飞虎堂率领一众兄弟紧急围捕,亦全数被灭。当时一起行动的毒龙堂堂主亦被杀,导致毒龙堂群龙无首正处于混乱之中,无法截击神秘人的退路。

千秋呢?她应该可以拖住对方,看到他的长相。云云若有所思,脑海里飞快构思着下一步的计策。

启禀盟主,千秋她......”沙华咽了下口沫。旁边的长君看不下去,便接了话:千秋她与目标接触后,下落不明,尸首也没找到。

云云顿觉一阵五雷轰顶的眩晕,千秋的失踪表示她再无力量追击神秘人,线索到此再次中断。她激动的手禁不住地颤抖着,努力把头发上绑的生痛的缎带给扯了下来。

除了堂主,洞主,寨主,门派代表,都给我滚出去。云云的语气平静的让人恐惧。众人见状如获救命稻草,他们知道这就是暴风雨的前夕,都迅速地退散出去。整个聚义堂顿时鸦雀无声,咻咻寒风不知从哪里卷了进来,摄人心扉。

tm是一堆粪!一堆毫无用处的粪!这星期!你们都耗了多少人在这屁事上!?狗日的还不知道对方的容貌!就是因为你们整天自以为是,真想找gay佬把你们都爆了!对付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情报都拿不到!还有人居然还想给我编故事蒙混过去!

盟主那不是编故事对方的确只有一个人的现场痕迹......”沙华满头大汗,即使冒着顶撞的风险他也要尽可能给自己留有解释的余地。

然而云云气在头上,哪有心思听他的解释。

痕迹你妹!你们这些渣渣!

若是几个人不可能如此之快销声匿迹...”

不可能...?我连你也匿了!云云飞腿直踹沙华下三路,沙华大吃一惊连忙闪开,可怜背后的八仙桌被踢成两半。

气死偶咧!从去年开始这个人开始作案,你们说没关系没关系,现在我们写作盟的声誉都几乎败光了,接下来政府要把我们当做流氓都解散掉,我就把你们全部人都送去见斯大林!!

云云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,她知道比起自己的生气,写作盟岌岌可危才是最令人担忧,她像是漏气的气球开始慢慢塌陷。

“...你们知道,我从河北省来,接过师傅的骨戟,我就要把写作盟发扬光大。云云恢复了平静的语气。这人既然没把我写作盟放在眼里,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,什么道义都放在一边,全力歼灭为首要目标,若能活抓,我一定用这把战戟一下一下地把他插到屎都喷出来为止!再把他剁碎给所望吃掉!

云云停了下来,这时候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
“...当然用你们代替感觉也不错。

沙华和一旁的霜华顿时不自觉地捂住菊花,长君则是护着酥胸。

这时,琴音袅袅飘然而入,像是一股春风吹散了冬至的寒冷。云云立刻站了起来,恭敬示礼:师傅。

只见帷幕背后,出现一道身影,双手纤细长指飞舞在琴弦之间,与音色齐飞。

我的笨徒弟,小垃圾,这种事也要劳烦你的师傅。

不敢...”云云顷刻全无脾气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
敢,你什么都敢。算了,这事的确有点棘手,可能要借助外道的力量。

云云愕然:外道?!这...”

别担心,俺家三哥已经去办。

是三爷!说起来很久没见她老人家了。

呵呵,的确,还没来得及叙旧,这又跑出去忙活。话至此,琴音变奏,沉厚有力,似是不满。

今天是五一劳动节,人们忙碌的身影在绿茵郊野里忙活着。而与之相对应,是坐在茶馆里纹风不动的二人。良久,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
阁下的刀不错,能否借看?

请便。

此刀何名?

无名。

无名则为天下之名,阁下你是要当天下第一的刀客?

得天下,自然好,不得,也不会妨碍我的路。

好一番无为之理,只是,刀不在手...这路从何走起?

空气似乎瞬间被凝结,苦涩顿觉虎口发热,一股无形之力直透手臂,直奔心脉而去。他暗哼一声,随即运气对抗,两道内力激烈碰撞,像是高手过招,意识所至,百招已出。就在要紧关头,刀身似是有了生命,竟然自行挣脱,哐当一声掉到桌子上。

好强的内力。苦涩暗道。

天下并非只有此刀。刀者拿起了刀,起身准备离去。与之同时,身后那些茶客也一并站起,整齐有序。

那这次的工作就麻烦你了。苦涩也站起来拱手示礼。

前辈客气。刀者拱手回礼,转身便离去。

你的名字?

蜗牛大酥。

蜗牛大叔?这个大叔什么来头?战兔在听取了苦涩在聚义堂上的汇报提出疑问。

云云干咳几声,沙华像是触电般跳了起来。作为情报科担当的沙华,在这方面总是快人一步。

他是一个名为的组织头目,行使着自己理解的正义锄强扶弱,每次杀人后会留下蜗牛的血印,江湖上便称其为蜗牛杀手,而百姓感恩于此也称其为蜗牛大酥。

他把这个名号纳为己用,那他就是一个无名无姓的人罗?长君绕着头发若有所思。

就连他的刀也叫无名,啧啧。苦涩似乎仍能感到那强劲的内力在身体里冲撞的快感。

话说,怎么你还活着?战兔感到无聊开始打岔。沙华听到有人谈论他,便开始嘚瑟起来。

哼哼!这就是我的厉害之处!不知道了吧,兔子。在千秋打到我身上之前,我已经迅速把大脑拟态成细胞,这样方便重塑拟态出身体,只是时间长了点。

哦,那就相当于是一个备份的镜像系统,然后恢复出来。

差不多!很厉害对吧。

闲聊过了!云云使出禁言术。

2章 家乡的味道

十分钟后,禁言术失效。沙华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,没想到又给云云拦住。

都这时间了,吃了再走吧!

...不用了吧,我妈妈做了饭......”沙华怕被什么奇怪的咒术缠上,恨不得立刻就逃跑。

你妈会做饭才怪,她还让我给你做好吃的!云云一副胜利的姿态,让沙华退无可退,只好回去坐乖乖的。

来,小鸡蘑菇炖粉条。

沙华看着一碗像是和了稀泥般的奇怪料理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正慌乱间,旁边的战兔已经窸窸窣窣地吃了起来。

你是东北人吧?战兔看着云云,嘴角还沾着汁液。云云笑了笑,拿手帕给战兔擦嘴。

嗯啊,这是我家的家常菜,你爱吃下次我给你做其他的!

战兔点了点头,出身于大吃省的战兔自然都带着吃货的属性。沙华看战兔吃的欢,才试探性地来一口,嗯!果然味道跟卖相是不匹配的。

我还记得小时候,家里还很穷,偶尔吃上一次那就很开心了!我最喜欢坐在家门口的门槛上端着碗吃,看着门前的小鸡在找吃,盼着它们赶快长大,那我就能再吃上一顿了。旁边的小黑总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碗里的粉条,现在想想,如果当时能分点给它就好了......”云云说着,目光似乎早已穿越到那个时候,看见的是田野瓦房,炊烟笑语。

想就回去一趟好了。战兔说。

嘿,你说得容易,现在事务繁忙我也无法抽身,谁喜欢流泊在外呢。

战兔喝上一口汤:我跟你的想法不同,若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,是任何理由也无法阻挡的。

也许,真的是淡了...”云云替战兔收拾了海碗。就是这些家乡美食能让我稍微安慰一下。

沙华吃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来。

兔子,你不是机器人吗?怎么也吃起了东西来?

战兔指了指自己的头:我这里还是人类的部分,自然会有进食的欲望,因此我身体的设计是带有食物降解和再利用的功能,不会浪费掉。

沙华哦了一声,又继续埋头苦吃。

在另一头,同样发生着关于吃的事情,然而味道就不一样了。

蜗牛让众人在门外等候信号,准备一举擒获那杀人狂。

他自己则独自步入一间食堂。

食堂十分狭小,小的仅需老板一人足矣,没有其他员工。

如果对方真的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,来去自如的高手,肯定已经察觉到弥漫四处的杀气。所以蜗牛也不加遮掩,直接开门见山。

是你吗?

老板没有抬眼,自顾自地工作着。

蜗牛又上前一步。

高手间的过招,如果刚才的距离还能互搏数招,那这一步,便是大大缩短了彼此的生还机会。

然而二人仍平静如初,高手。

老板忽然有了动作,却是提出来一碗面,放在蜗牛前面的桌子上。

都这个时候了,饿了吧。老板略带嘶哑的声音,是常年熬夜的结果所致。

蜗牛有点莫名,不敢轻举妄动。他用极快的速度瞄了一眼碗里的东西,是一碗杂碎面。这是要请自己吃面的意思?为什么是杂碎面?几个疑问在他的脑袋里快速闪过,但他是一个果断的人,与其想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,倒不来个如见机行事。

他盯着老板走到桌子前,踢开凳子,他不打算坐,是不敢。现在的距离,已经是一根弦线拉到最紧的时候,可不容许任何多余的动作存在。只见蜗牛微微弓起了腰,这样对发力最有利,左手提起了碗,右手拿起了木筷,必要时这也是武器。

门外的兄弟境界不够,看着老大居然吃起了面,不禁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,若不是三爷在旁边也在,早已崩溃混乱起来。

很快,蜗牛把面吃光,缓缓放下了碗,脸上多了一份不甘。

我输了。蜗牛说。

只是一碗面,何输之有?

在下亦是用刀之人,从切口就能判断对方的刀法。这杂碎切得条理分明,多一分不多,少一分不少,用刀之精准,只怕在下以死相搏,亦难讨便宜。

只是一碗面,你想太多了。老板垂目整理着他的案台。

我明白前辈是想归隐于市,在下亦是错有错着碰上了前辈的门,若能得知前辈的名号,我等就此速去。

老板用尾指挠了挠头,说:的确若是你不走我今晚也不用做生意了,告诉你也没所谓,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字号。

众人看着蜗牛就这样直勾勾地走了出来。大家也不敢乱开口,只能着急地看着三爷。苦涩咳嗽一声,才说:什么情况?

不是他。

如何证明?

因为他是一面知己。

一面知己?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不曾听说过的名字。苦涩摸着下巴的长须,若有所思:是他啊。

一面知己,是个不为多数人所知道的名字,因为他只活在夜色之中。当年,官府发现了几个被通缉的恶人倒在街头上,全身上下没有发现任何伤口,但在剖解检验时才发现,这些人身上的一些重要器官都消失了!由于怕引起恐慌,给封锁了消息。后来找了些有识之士看过,才发现了边缘有类似刀口切割的痕迹,应该是有人用极快且精确的小刀将其取出,然后做了简单的清理,因此才会造成发现不了伤口的假象。

一面知己,只会在夜色里杀人,而且有特定的对象,不会像那个杀人狂那样毫无目的地屠杀,因此我认为他不是那个杀人狂。蜗牛解释道。苦涩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:虽然很可惜这次空跑了一趟,但似乎也认识到有趣的人。”“是啊,以后夜宵有着落了。蜗牛打趣道,带着兄弟们回去了。

夜色越发的深沉。

一双毛茸茸的长耳走进了这间食堂。

老板,照旧(按平常一样)。

不到一会儿,桌子上就摆了一碟炒花甲,一碟炒石螺,一碟炒三丝,还有一大瓶啤酒。

兔子,你不是才刚吃过吗?一面知己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示意战兔嘴边还沾着汤汁。

是吃过,不过夜宵还是得吃的。战兔一脸认真,来自大吃省的他,宵夜是一种信仰。

我早就说你那铁胃就是浪费食物的。

不会,多余的食物会另外存储作为必要时的燃料,我已经解释了很多遍。战兔边说边把口里的石螺嘬得老响。

...也罢,对了,最近江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

是的,听说有个杀人狂在到处乱杀人,所有人都为这个头痛呢。

难怪,刚还有人来盘问,看来这地方是待不下去。

战兔听后停下筷子,你可别,我以后去哪吃大吃省的家乡宵夜去?

也是,好不容易做了几个熟客。一面知己憨厚地笑了笑,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。

掩埋在夜色中的深夜食堂,继续安静地叙述着每一晚的小故事......

3章 章标题

兔子,你怎么变了小姐姐?沙华看着战兔胸前傲人的双峰,有点傻了眼。

这个吗?因为之前的战斗,原本的身体需要全面检修,只好暂时借用一下这个身体。

道理是这样...但有必要弄得这么大吗?沙华咽了咽口沫。“...我的意思是,不会对战斗时的移动造成不便?

战兔低头看了看,啊,这个啊,虽然是有点重,不过这可是高密度的缓冲材料,比起一般合金装甲板更可靠,只是这个...重心...调节不太好弄。

战兔在沙华面前自顾自地拨弄着那两坨肉,看得沙华全身发热。

“...我可以摸一下吗?沙华觉得战兔是个大老爷应该不介意。战兔自己也是这样认为,便点头答应。

不知是否是第一次触碰异性这种神秘的部位,沙华激动得手指也在微微颤抖,呼吸和心跳骤然提升到危险的频率,但本能仍在驱使着他慢慢伸出邪恶的右手。就在快要达成人生之大成之时!战兔脑海里忽然有些什么闪过,一激灵,巴掌呼啦地扇过去,把沙华整个打飞。

战兔微微红着脸扭过头去挠着腮子:果然还是会不好意思......”

沙华贴在木门上,还没掉下地上,这时,门又忽然砰!一声被推开,把沙华夹成屎饼。但见一个矮小女孩,穿着粉纱云裳飘然而入,一双水灵大眼举目四顾,最后停留在战兔的身上。

小骨在吗?

她的声线比起她的样貌成熟的多。

战兔有点茫然,他才不关心那个叫骨头的在不在。沙华艰难地从门后爬了出来:前盟...主有事离......去,花花你白走一趟...了。女孩眯起眼睛不屑道:“...我跟你很熟吗?沙华顿觉失言,花颜权容在写作盟如雷贯耳,却也只是从透骨思浓口中所知,由于太过于深入人心,所以当真正的花颜权容出现时,便会有一眼就能认出的熟悉错觉。然而花花对这里的人并不熟悉,或者说她不屑于跟这里的人混脸熟。

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,那便是以前的写作盟盟主——透骨思浓。

花花不再理会地上那堆烂泥,走到战兔面前:你就是兔子?我在小骨口里听说过你,没想到你是个女的......”战兔想要解释,但看着眼前这个满目邪气的奇异女孩,便觉得一切都是徒劳。

你就是骨头经常挂在口边表白的花花?

“...骨头?哈哈哈......真亏你想出这个名字!花颜抱着小腹笑的直不起身,倒是有了孩子应有的天真烂漫。

战兔倒是没觉得怎么样:你找骨头有事吗?我可以替你传达。

“...啊,对了......”花颜的笑声戛然而止,顿时气氛渗出一股诡异。这个是小骨要的天极雷刺,我给她找来了,你替我交给她,记得,必须子时服用才能增长功体。

战兔的电子眼一顿扫描,这是某种锥状结晶体,蕴含着不稳定的地磁力场,这种东西可以吃?只是玄学家的东西自己也没什么研究,便答应收下。

待花颜离去后,战兔才喊话:还不出来?要我等到什么时候?只见在角落的布帘后,骨头鼓着小腮噔噔噔地走过来,一把抢走战兔手里的雷刺,又噔噔噔地走了回去。

干嘛要避而不见?战兔紧追其后。哼!要你管!骨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是我理解错了吗?每天的告白并不是想要见面的意思?骨头放慢了脚步,说:我想见她自然能见。说罢一脸的满意,似乎已经很好地解释了一切。战兔停了下来,不再跟随这个把玩着雷刺颠屁颠屁离去的骨头,因为他的通讯器里传来了钟爱甜美的声音:兔子,父亲让你过来一趟。

钟爱的父亲——今夜良辰,军人出身,是写作盟作战部的总指挥,负责分配战备力量和战略布局,她的女儿继承了他的坚毅果断,成为得力的助手。也许是父亲的影响,她对于90%机械化的战兔特别感兴趣,像是欣赏武器那般瞧这瞧那。战兔也是难得找到个能说上几句科学理论常识话题的人,比起那些开口就满嘴玄学的人交流轻松多了。

战兔,这次请你来是想要参考一下作为大部分机械的你的意见。今夜良辰边说边打开身旁的显示器,只见视频里,一个身披蓑笠的人,把一个正扑向他的人给弄消失不见了!

像是变戏法一般,给人不真实的感觉。

对了,忘了介绍,这只神奇的宝贝名为所望,现在隶属于写作盟情报科的高级主管,虽然不能言语,但能通过颜文字来做简单交流。良辰拍了拍它的头。

战兔收回眼色:所以,你想我进入迪拉克之海,干扰他的能力,然后......”

“...然后我们就可以把他活捉回来!今夜良辰双目炯炯有神。战兔略加思考:也不是不可能,我可以远程操控义体达到目的,不过进入相位面后信号能连接多久我就不保证了。

这个你不用担心,技术部的涣离制作了可以加强信号的中继器。

这个倒是可以,但要放在哪里?

回忆尘!今夜良辰一声吆喝,只见黑暗角落处静静地走出一个人来。看上去非常年轻,有点清瘦,木讷的表情却有着经历过生死才有的眼神,背上背着一把几乎与他等高的狙击枪,十分醒目。

良辰用拇指指了指他,说:他是我在军队里挖过来的好苗子,以前是特种部队的成员,我认为这个任务他能胜任。

战兔看了看回忆尘,回忆尘也看了看战兔,即将合作出战的二人却没有言语。

良辰继续自顾自地解释:回忆尘负责携带中继器,于战兔保持在五十米范围内,信号就不会丢失。战兔说:既然知道对方手段,派个活人去不是太危险了?

还是担心你自己好了。回忆尘冷冷地丢下一句,转身便离去。

良辰耸耸肩,似乎已经习惯了回忆尘这种行为。战兔说:他是不是失去了什么重要人?今夜良辰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慢慢吐出:不,你说错了,他是...失去了所有人。

过了一段时日,久未露面的杀人狂终于浮出了水面,探测器死死地侦测着他的一举一动。战兔和回忆尘已经各自就位。良辰宣布作战正式开始,所有人员高度戒备,随时应对突发情况。

兔子径直走进杀人狂的视野,对方显然已经看穿他的意图,双方没有言语,激战一触即发。

由于战兔远程操控的是全机械义体,只靠单纯的机械动力输出,在强大的能量内核支持下,没有人能承受他一拳的力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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