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下一秒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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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那个男孩



夏纳河岸上,狂风卷起,草地摇摆,许向阳走在一个平坦的小路上。
  周围没什么人在。
  南风吹啸着她的脸颊和她的头发,她漆黑的看向一处,连耳朵里的声音,都变的模糊不清。
  河道岸的大石块上,一位穿着黑色卫衣的男孩,站在大石块的最顶尖处。
  男孩好像在期待着什么,持持望着那深底的河水,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。
  即使透过去那么远,她依然能看清这位男孩。
 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转向她这边,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,她涨红着脸,转向别处。
  顶尖的男孩,眸子更加深了。
  余光视线里,斜面的风把他的衣服吹大,露出了点肌肤,下身的一小部分。
  他停了下来,从最顶尖处跳了下来,高空坠落,夹着响声,看上去都有点疼,许向阳不禁打了个寒。
  男孩从地上爬起,向她缓缓走来,嘴角有说不清的话,但最终没说,而草坪上还残留着他的足迹。
  男孩长的好看,高高瘦瘦的,微风吹片他的刘海,抵不住往上翻去,直到他跟她擦肩而过,她才意识男孩走远了。
  她只是望着,没过多久自己也走了。
  黄昏的落幕,天空镌挂着几颗金黄的星星。
  许向阳透过敞开的门,看见母亲坐在一个木凳子上,手里搓着衣服,浑浊的水在水盆里荡漾。
 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许向阳走进屋内,一股沉重的酒味扑鼻而来,她用手扇动着四周,想让这味道快点离开自己。
  母亲听见动静,想都不想,就知道是她,便也抬头问道:“干嘛去了,这么晚回来?”
  “散步去了。”许向阳说,接着又眺望四周,问道:“这怎么会有酒味?”
  母亲撇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看向客厅左边那个房间:“不就是你爸吗?喝不了酒,还喝。”
  “那我爸人呢?”
  “在床上呢!”母亲不悦,渐渐低下头,洗着衣服。
  许向阳也没多说下去,目光无意中闪烁。
  母亲身后的桌子上,堆着几个空玻璃杯,旁边放置着电热水瓶,还有她那单调式的书包,许向阳所有焦点都投放在那个书包上,在下意识的举动,她走进,在书包里面翻找。
  笔、作业、本子,一切准备好了。
  她把这些捧在胸前,刚想对母亲说写作业去了,结果看到母亲身上有伤。
  许向阳离母亲离得近,很容易看到,母亲脖子的下方有一小块淤青,但到底是多少她没看清。
  这让她顿时不加理解。
  “妈,你身上伤怎么来的?”许向阳忍不住讯问,这简直……任谁看到了也想问。
  母亲更加低下头了,几根头发在她眼前乱数。
  母亲不答。
  “是不是他?”许向阳再次讯问道。
  她不敢确定是不是,但看到母亲那表情,她就确定了。
  母亲转过脸,平静的脸上露出笑,又像安慰自己那样的说道:“没事。”
  许向阳见母亲都这样了,忍不住的说道:“算了,衣服我来洗吧。”她把手上的书放在一旁,心疼的蹲下身子想帮她,却被母亲阻止了:“不用。”
  “这怎么不用?”许向阳急了,皱着眉头问她。
  母亲语气缓和,眼神带点柔和,不紧不慢的说:“你有这份心,我就已经很开心了,我要是累了,会让你洗,你放心好了。”
  听她这么一说,许向阳就没继续强求下去,反而不声不响的,从旁边把凳子挪了过来,一屁股的坐了上去。
  冰冷的的触感迎迎而上。
  她捧着小巧的脸颊,搁着脚看着自己黑色的帆布鞋,心思早已飘得老远去了。
  许向阳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让她过多久,或许她除了胡思乱想,好像什么都不会了。



第1节 02



已是10月。
  阳光赤热的照射在窗玻璃上,余温打在她的身上,倒影落在书堆上。
  许向阳撑着头,弯曲着身躯,扑在桌面上,傻傻的望着右边的窗子。
  天空在泛滥,树叶在微风中摆动,小鸟站在树干上清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  教室里,语文老师捧着课本,如宏亮斑的声音传播在同学耳朵里: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…”而书上的页面标记着‘高中语文课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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