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妃倾城;腹黑五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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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断月之名称霸杀手界,却因为一枚芯片的原因被组织抛弃,挚友也为她而死。本是抱着必死之心跳落山崖,不料苍天开眼,让她灵魂重生异世。在陌生的世界,且看她如何风生水起,收获挚爱,与他共享世间繁华。

嫡妃倾城;腹黑五小姐封面

第3章 驱邪 上



七月将近,丞相府因为老夫人的寿辰开始忙碌起来。断月…不,花霏昕也因为此事一直在废院锻炼身体,没有人骚扰她。
尽管是个不受宠的嫡女,却是一个婢女都没有。即便花霏昕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她,可是她对陌生的世界一点都不了解。丞相府只有在送饭的时候有人来,但也只是送饭。说到饭,也不过是几个馒头。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了,不然一顿饭都没法解决,花霏昕心中盘算着。
“秋霜,你听说了吗?二小姐请了临山道长为老夫人驱邪。”
“是啊,临山道长可是不好请啊,这次二小姐是花大功夫了”
驱邪?呵呵,怕是不简单吧,看来之前的警告没放在心上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既然人家舔着脸凑上来,那就且看看能弄出什么幺蛾子。
红,满眼的红,似是在宣告天下丞相府在办家宴。记忆中,老夫人就是个张扬的人,但她能让非亲生的丞相奉她为老夫人,那就不会是简单的人。
“咣——”,前几天修好的门又再次牺牲了。
花霏昕闭眼在蒲团休息,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来人见此情景,怒道“放肆,主母来了,连个请安都不会吗?规矩都学哪去了?”
好了,等的就是这句。“那就请问夫人了,我从何处学的规矩,何时学的?”花霏昕睁眼缓缓道。“还有你,主子都没说话,你何时有质问的资格了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“好了,觅柔!”说话之人抬手呵斥婢女,看向花霏昕,轻柔道“霏儿,老夫人让我给你来送衣物。临山道长已经在准备法事了,丞相府上下就缺你了。赶紧换上,可不能坏了规矩。”说话间让觅柔将衣服放在桌子上。
花霏昕冷笑,言语间都在讽刺她没规矩,居然能用那么温柔的语气。果然,高门女人都是绝品演员。
“那就请夫人稍等片刻了,您可是知道霏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不认得路,万一走错了路,冲撞了贵人,那……”花霏昕故意作了停顿,没理会两人难看的脸色,拿起衣服进了里间。
丞相夫人也是有本事的人,脸色马上恢复如初,像是毫不在意花霏昕的话。最是可怕的人也是这类人,情绪收放自如,不会留丝毫机会让别人猜透自己。
少顷,花霏昕整装出现在两人面前。丞相夫人的脸色如同霓虹灯一般转了好几个颜色,手中的帕子早已被绞的不像样子。贱人,与她的贱娘一样。
看到丞相夫人的脸色,花霏昕心情多云转晴,这或许是她来这世界第一次看到好玩的事情了。看来,丞相府的水很深,这样就更好玩了。
花霏昕虽是不介意衣服的颜色,但也知道没人会在做法事时穿红色,刺眼的红,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这个颜色。只要能给丞相府的每个人添不痛快,她就从心底感到开心。











第4章 驱邪 下



现任丞相夫人是与花霏昕的娘一起嫁入丞相府的。但她只是商户之女,尽管身份矮了云怡一节,却是被抬作平妻的。生有两女,长女花涵钰,二女花涵茹。
云怡的相貌在整个大陆排名都是靠前的,丞相年轻时也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自然,花霏昕的样貌也不会差。只因长期食不果腹,原本十四岁的少女看起来只有十岁大小。
小小的身体被包在红色的衣物下,显得有点滑稽,但并不妨碍她的美。反而正是因为个头小的原因,使得红色的衣服很配她。
刚到老夫人的院子,就能看到三个道士拢袖立于案几前,老夫人站在案几左边。
“母亲,五小姐请来了。”丞相夫人轻声道。
老夫人不满得瞥了花霏昕一眼,眼光及到她的穿着时,神色一凛,还未开口斥责,只听那临山道长示意她要开始了。
只见临山道长右手执剑,左手拿符,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。咒语罢,两边的道童极速地摇着铃铛退后一步,道长将符贴在剑尖指向案几的蜡烛,等符纸烧完后,开始满院子舞起来。
花霏昕眯眼看着道士的动作,心道,来了。
果然,临山道长在将要越过她时停了下来,拿剑挥舞了几下,突然指向花霏昕。
“妖孽,快快现身,不然老道定让你形神俱灭。”
花霏昕冷哼,不知怎么,突然想起残血生前的口头禅——总有刁民想害朕!想到残血,花霏昕嗜血地扫了一眼众人。既然容不下我,那就不要怪我玉石俱焚了。
“道长,你搞错了吧,五妹一直深居简出的,怎么会是妖怪?”花涵茹担忧的地看向花霏昕。
“老道几十年道行,岂是你一女娃质疑的。”临山老道怒视花涵茹。
“那……那五妹……”
“够了,道长说说有何解决之法?”事到如今,老夫人要是再不懂,那几十年就白活了。从一开始听到花涵茹请道士驱邪时,她就感到有事要发生了,果不其然。
“莫担心,今日要是能逼那妖孽出来,丞相府便可安然无忧,若是…”临山故意一顿,“若是妖孽已扎根在五小姐身上,那就不得不…”道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临山道长也是有声望的人,他的话都要信半分的。
思及此,老夫人应了道长一声。全程没有人问花霏昕一句,她也没反驳一句,似乎什么事情都动摇不了她。
临山老道重复之前的动作,不料,突然吐血倒地,“妖孽,妖孽…”
众人慌乱,全程未发一言的丞相突然开口。
“安静,成何体统!快将道长扶去休息。”
“母亲,你如何看?”丞相冷静的问老夫人。
“这……唉,作孽啊”老夫人长吁一声。
“母亲,你看今日也是您的寿辰,不易见血,不然就送她去城外庄子清修罢。”毕竟是自己生养的,事情不应做太绝。
“也好……”老夫人顺了丞相。
花霏昕在一旁看见这一大家子的窘态,死死的盯着丞相,似乎要将他刻入骨髓。花霏昕,看吧,这就是你一直渴望的亲情,一个个都想让你死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










第5章 风波再起



“罢了!罢了!花丞相,今日之后,我花霏昕彻底脱离丞相府,生育之恩我会记得还。哈哈……”花霏昕从心底为前身感到悲哀。
正值中午,阳光火辣辣的。红色的小小身影挺胸踏出丞相府,慢慢的,直至消失不见。
丞相心中一跳,好似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离掌控了。
花霏昕离开后,原本慌乱的众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老夫人的寿宴照旧开始。
话说,花霏昕虽说是被送到城外庄子,但她却是半路甩掉家丁逃了。但事实证明,有些人你想躲开她,可那人却偏偏不会让你如愿。
花霏昕警惕地走在小树林里,身后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突然,她五指成刃抓向右后方。
“呵呵,老鼠挺多的。都出来吧!”手中抓着的人因为缺氧的缘故意识慢慢飘散着。终于,“咔嚓!”花霏昕有意在其余人面前弄出声音,那人断气了。
虽然身体没有养好,但前世的“杀手之王”之名也非浪得虚名。
这是单方面的屠杀,眼见周围的兄弟一个个被杀死,剩余的人开始恐惧起来。那人不是说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吗,为什么,为什么都死了?
“二小姐,还不出来吗,怕了吗?”花霏昕抬手擦去脸庞沾染的血渍,眼光看向远方。
这时,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另一波人开始进攻。这群人明显与之前的不是一伙的,花霏昕体力快要透支了,唯有报仇的意念支撑着她。
不,绝不可以,我的命不会再由别人摆布!
花霏昕心血翻滚,双眼变得赤红。花霏昕发誓,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。不知道多少次了,这些人的血一次又一次的溅落在她的身上,自己的,别人的血混合在一起,已经看不清她原来的样子。
花涵茹身边不会有这样的杀手,那这些是谁的人?
花霏昕一边思考,一边奔跑。一个不妨,被人逼在悬崖边上。
天空渐渐暗了下来,雷声响起,仿佛预兆着她的命运。天边下起了雨,雨点冲刷着血污,红色小人周边的地面浸染着片片血红。
第二次了吧,又是悬崖。身上的伤口因为雨水的浸泡涨得发疼。
花霏昕抬头注视着远方,那里一男一女的身影若隐若现。一男一女?呵呵,自她接受前身时,可是只记得南宫奕和花涵茹这一男一女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“二小姐,南宫世子,花霏昕这次若是活了下来,那么你们,就等着为全家收尸吧!”再一次,断月以“花霏昕”的身份跳下了悬崖。
被提名的花涵茹挑眉看向身旁之人,“你怎么看?”
“哼,跳梁小丑!”说罢,转身消失在雨色中。





第6章 梁上君子



“义母,姐姐怎么还不醒啊?”小女孩拉着昏迷少女的衣角担忧的问。
“乖,会醒的!出去了,不要打扰她”女人牵着小女孩走了出去。
突然,身后的声音止住了两人的脚步。
“水……水!”
“义母,姐姐好像醒了!”女孩兴奋的跑向床上的少女,拿起床边的茶盅将水轻柔地倒在了少女口中。
花霏昕慢慢地睁开眼,眼神定格在身边的人上,瞬间杀气肆意。就在她要捏住女孩的脖子时,原本落女孩半拍的女人一掌拍向花霏昕胸膛,捞起女孩护在怀中,愤怒的瞪着花霏昕。
原本伤势严重的花霏昕更是因为这一掌吐血不止。
“义母,你做什么?”单纯的女孩不满地从愤怒的女人怀中跳下来。
“没什么!雪儿,还记得义母与你讲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”
“记得……可是姐姐又受伤了。”女孩委屈的看着女人。
“哼!这种人不救也罢!”女人恨不得再添一掌。
反应过来的花霏昕愧疚地说,“对……咳咳…对不起!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?你以为的差点杀了雪儿!你……”
“义母!姐姐不是故意的啦。而且雪儿没事啊!”
女人听见雪儿软软糯糯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“哼!”
“嘿嘿!姐姐,义母很好的,她原谅你了哦!”女孩眼睛亮晶晶看着女人。
“好了,好了!要不是雪儿喜欢你,我才不救你!”
“谢谢!”……
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花霏昕经过几个月的修养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身体已经比之前好多了。也是因为几个月的相处,花霏昕与女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。
“姐姐,义母说可以吃饭了。”雪儿开心地拉着花霏昕。
虽是习惯了女孩的热情,可不熟悉的人握着自己的手依旧觉得不太舒服。但花霏昕并没有甩开女孩的手,不仅是因为救命之恩,更是她竟从女孩的身上看到了残血的影子。
残血,这是给我的原谅我的机会吗?如果是,那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,花霏昕坚定的看着雪儿。
刚要落座,花霏昕突然神色一凛,冷声道,“下来!”
半晌,房梁上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,“哼,吃个饭都不让老朽消停!”梁上之人跳下来坐在了主位上,手中拿着鸡腿啃着。
“咦——义母,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梁上君子吗?”雪儿好奇地盯着老头。
“咳咳……小丫头说什么?老朽才不是!丹琴,不要教坏小孩子!”老头嘟嘴反驳。
被叫丹琴的女人头疼的看着老头,“阁老,你怎么来了?”








第7章 奇怪的猫



“哼,难道老朽不能来吗?”老头努嘴,“丹琴啊,那个凶狠的小丫头是谁啊?不会又是你捡来的吧?”
丹琴已经习惯了老头跳脱的思维,刚要答话,只听见花霏昕说吃饱了要去修炼。
“琴姨,今晚我不回来了。”花霏昕淡淡地看向丹琴。
未等丹琴反应过来,花霏昕已经走远了。
“唉!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!老朽又不是吃人的妖怪!”老头嚷嚷着要去找花霏昕理论。
“义母,昕姐姐不会有危险吧。”
衣角的拉力让丹琴回了神,顺口回道,“不会的!昕儿很厉害”
“唉?老朽怎么听不懂你们说什么?唉唉——别走啊!”
大厅只剩下老头一个人抓耳挠腮。“算了,老朽自己去找!”
一如往常,花霏昕在后山的大石上静坐冥想。脑中不断闪现前世训练的手法,慢慢的,身随心动,全身开始处于警戒状态。
周围的空气开始凝滞,花霏昕感受着四周的气息,动作开始极速变换。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,定是会惊叹其身法之快。
很快,两个时辰过后,她早已汗如雨下。天色暗了下来,花霏昕退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下到了旁边的水泉中,她闭眼休憩,直到被远处吵闹的声音惊醒。
花霏昕火速穿上衣物小心地走了过去。
“快,我刚看见它了,若是今晚抓不到就都别想活了!”
其他人听到此话顿时炸毛:“他妈的,就他妈是只奶猫让我们把命搭进去”
“放肆!那可不是普通的猫,东家既然给了我们酬金,那就赶紧干活。”
那可不是一笔小钱,真是想不到一只猫那么值钱。
花霏昕隐在树上,听到下面的人在找一只猫,她侧目看向离自己不远的树枝上呲牙盯着自己的猫。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,不曾想到一只奇怪的猫咪撞到了自己怀中。
黑色的皮毛在月色的照耀下油的发亮,最重要的是它的眼睛是祖母绿,很漂亮的颜色。眼神甚是慵懒,形态像极了人。
几乎一眼,花霏昕就喜欢上了这只猫,而且,势在必得!
黑猫似是洞觉到她的想法,张牙舞爪地扑向她,花霏昕身子一转抓住黑猫的脖子冷声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:一是留在我身边,二是我把你交给他们!”
黑猫不同意地挣扎着,花霏昕作势要将它丢到还在找猫的人群中。黑猫态度瞬间软下来,委屈的叫了声。
“呵呵,狡猾的小东西!”花霏昕顺势放它下来。“别想逃跑,不然你永远不会想到后果是什么。”
语气很轻很慢,但黑猫却从中感到了恐惧,乖乖地蹭了蹭花霏昕。
“乖!该回去了。”
语毕,一人一猫消失在夜色中。









第8章 做笔交易如何



等再次回到庭院时天已经大亮了,一夜未眠花霏昕精神却是兴奋异常。她总觉得遇到琴姨她们后自己的日子太平静了,平静的令人恐惧。
她看向院子中央的大槐树,随手摘了片叶子放在嘴边闭眼吹了起来。
曲调就像是她的内心,对未来的迷惘,对残血的想念以及对现状的不安。声调曲折婉转,忽然开始拔高,犹如频死的鸟儿发出的泣唳。
“丫头,再吹下去老朽就耳聋了!”老头用花瓣斩断了花霏昕的叶子。
“昕儿(姐姐),你怎么了?”琴姨和雪儿同时开口道。
黑猫乖巧的蹭着她的腿,似是在安抚她。
“没什么琴姨。”花霏昕依旧冷淡,默默地攥紧手中的叶子。
“臭丫头!老朽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没看到吗?老朽……等等!”老头指着花霏昕脚边的猫惊讶的问道:“丫头,这小崽子来的。你知不知道它……”
花霏昕未等老头把话说完抱起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!我的东西别人没资格评头论足!”语气之强硬使老头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等花霏昕关上门时,琴姨怒视着老头,“阁老,不是让你别去招惹她吗?怎么老毛病还是没改!”
“嘿——!”老头拔高声音,“老朽是为臭丫头好,小崽子可不是一般的动物!”
老头转身不理琴姨,没想到再次回过头时两人早已不见身影。
老头气愤跺脚,“不行!老朽得与臭丫头说道说道!”
“臭丫头?坏丫头?!”老头粗嗓子大喊。
“没人教你说话轻声吗?”身后骤然一声。
老头心中警铃大作,心想别看臭丫头轻言轻语的,其中的深意可只有自己体会到啊。
“额…丫头,老朽与你做笔交易如何?”
“哦?”依旧慢慢的。
“那个……你的猫可不可以……给我……”自称换成了“我”。
“哦?”
老头看她这态度,觉得自己要窒息了。
“那么……你用什么来交换?”花霏昕缓缓地抚摸着黑猫竖起的毛。
听到主人要把自己交出去,黑猫委屈了叫了一声。
“乖!”她低头看着黑猫绿色的眼睛,像是要看透它。
黑猫瞳孔收缩,瞬间跳起扑向老头。期间因为利爪未修剪的缘故在花霏昕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印。
花霏昕皱眉不语,好些日子不曾闻到血腥味,再次看到血色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。也正是这缘由使得她皱眉,果然是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吗?
花霏昕想通后猛然加入一人一猫的战局。
“唉!臭丫头,你做什么?”老头灵敏地躲开花霏昕的一击。




第9章 收徒



等琴姨再次见到花霏昕时,房间一片狼藉。阁老脸上全是猫的抓痕,黑猫尾巴的毛秃了一片,只有花霏昕悠闲地坐着喝茶看戏。
阁老骂骂咧咧道:“臭猫!和你的主人一样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”花霏昕慢悠悠地来了一句。
打了一架她觉得心情舒畅许多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……嘿嘿。”老头顿时认栽。
“昕儿,你们这是……”琴姨疑惑地看向花霏昕。
“没事,只是在讨教前辈的功夫,你说是吗?前辈!”花霏昕好心情的问老头,说出的话却是满满的威胁。
“是……是啊!”老头不敢不应,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,坏笑着回击她。
“臭丫头还说要拜老朽为师呢,丹琴你看,她都叫老朽‘前辈’了呢!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,你再说一遍?”
琴姨惊讶的盯着老头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。要知道,阁老可是从未开口要收徒弟的,而且阁老的徒弟是要当作少阁主培养的。
花霏昕则是要杀人的节奏,她什么时候说过了。
却不想老头再次点头,“没错!”在丫头刚施展身法时他就起了收徒的心思,臭丫头虽是没有内力,但是招招果断狠绝。阁内正是缺少这样的人,而且这臭丫头脾气挺对老朽的胃口的。
老头在心中算计着花霏昕,却不知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花霏昕气势骤然一变,五指成刃向老头攻去,还在沉浸在收徒的喜悦中的老头猝不及防被她划伤了。
“老头,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吗?”
“昕儿,别冲动!阁老只是……”琴姨安抚道,尽管她并不明白花霏昕为什么会有那样大的恨意。
“琴姨,知道以前自称是我师父的人去哪了吗?”
“呵呵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死了,被我亲手杀的。”
“啊!你一定想问他为何而死?因为他利用我!一直在利用我!”
那个男人利用她藏匿芯片,利用残血直至她死,花霏昕自从残血死后就一直在追杀她的“师父”。他不该,不该利用残血……那样,残血就不会死。
花霏昕的意识渐渐模糊,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昨日只吃了晚饭,晚上又在练功,刚又与老头打了一架,不晕才怪。
“丹琴丫头,老朽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老头看着琴姨安顿好花霏昕后轻声问。
“呦呵!阁老的自知之明是第一次有吧!”琴姨瞪了他一眼。
“阁老,您之前说要收昕儿为徒是真的吗?”琴姨看他自责转移了话题。
“对啊!星宿阁是时候有个少主子了,而且老朽看人绝不会错的。但是……”
想到花霏昕对收徒的态度,两人沉默了。






第10章 跟我走吧



花霏昕醒来时已到了第二天,三人一猫紧紧地盯着她,即使她想继续装睡都受不了他们的眼神。
“臭丫头,我……”老头委屈的看着她,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但满头白发的老头像孩子……花霏昕一阵恶寒。
“行了!”她连忙制止了老头要哭的行为,丑死了她怕自己一天吃不下饭。
她也有错,是她反应过激了,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男人一样,花霏昕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“昕儿,阁老昨天……”
花霏昕把视线转向琴姨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阁老收你为徒是认真的,不是利用你做什么,而且……”
“琴姨,我知道。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些事要解决不是吗?比如我们各自的身份,可我不见得会说”
话音一落,满屋静然。
片刻,琴姨轻声道:“罢了,阁老既然认定你,那我也不必对你有所隐瞒。今日不管你是否拜阁老作师父,你既叫我一声‘琴姨’,我就会永远护着你。”
我就会永远护着你……
月儿,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,那我就会护你一生。
花霏昕埋头轻声道:“好!”
此后,琴姨说了她与老头的身份以及星宿阁的存在。
简单来说,老头是星宿阁第四十二代传承人,阁中人称“阁老”,琴姨也就是丹琴,星宿阁护法之一。而星宿阁就相当于一个情报组织,上到天子贵族,下到平民乞丐,没有它不知道的讯息,只有从未有过的。
听到最后一句时,花霏昕鄙夷地看着将星宿阁吹得天花乱坠的老头,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哦,原来就是打听别人八卦啊,那你还有脸在这站着!”
琴姨汗颜,算了,这一大一小能和好就算星宿阁被定义为打听八卦的也值了,琴姨内流满面。
“丫头,那……收徒”阁老犹豫
“什么收徒?”花霏昕有意逗弄阁老,琴姨看穿她的想法也就随她了,谁让阁老就是欠收拾呢。
“啊?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收徒嘛,你……你骗我!”
“哦!我有说过要拜师了吗?”
“你……你个臭丫头!”
一旁的雪儿看不下去了,“姐姐,阁老爷爷挺可怜的,你就答应他嘛。”
“好。”
一个“好”字彻底震住了阁老,傻楞的嘟囔着:“唉——老朽听错了吗?怎么耳朵也不灵敏了呢?”
花霏昕无语,沉默一会儿下床拿起桌上的茶水双手递到老头面前:“师父,请喝茶!”
“哦哦!喝茶喝茶……”
“等等,老朽有徒弟了!哈哈……老朽后继有人啦……”反应过来的老头手舞足蹈地拉着花霏昕。
“老头,再不恢复正常就给我滚回星宿阁!”花霏昕头疼地拉出自己的袖口。
“不要,回去也要带着你。臭丫头,过几天就与老朽…额…就与师父走吧!”
“好!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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